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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妇人道,“那是八仙花。”
亘山上有许多八仙花,漪涟没弄懂玄机在哪,追问道,“有讲究?”
船夫又是一圈顾盼,“讲究是没啥讲究。不过苍梧城的八仙花不多,只一处有。”
司徒巽已经预感到了答案,“哪有?”
“蛇……蛇仙庙。所以我们常叫蛇仙花。”
不知是谁,好重的一声叹息。再往下问,多是些无关紧要的传闻,譬如蛇仙起死回生,能另枯树逢春尔尔。漪涟心里早有打算,蛇仙关系叶离,至少该往蛇仙庙走一趟。
离城门约两丈处,有位老者阖目端坐于一长形石桌后,白发白须,素白长袍,脸上皱纹满布,看着少有八十岁。每当有人入城,他眉目不动,高深莫测诵曰,“请香两柱,每柱六文。”
他面前的石桌上全是香,品种唯一,已陆续卖了不少。边上放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罐,入城者取了香自行将钱币投入罐中,老者始终闭眼养神。
“两人四柱香,总二十四文。”当漪涟走到石桌前,老者悠悠然道。
漪涟拦下了司徒巽取钱的动作,“敢问大爷,这香拜谁?”
老者道两字,“舜帝。”
“那为何每人要请两炷?”
老者说了三字,“祭蛇仙。”
漪涟颇有深意的看了司徒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