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我俩外地人把小命给搭进去。”
船夫叹息不止,“寻医问药是来对了地方,只要悠着点,不算大事。”他指了指尸体抬走的方向,“他们是得罪了神仙,遭报应了。既然是神罚,官府怎么敢查?”
“神罚?舜帝?”漪涟问。
刚才同船共渡的小夫妻道,“是蛇仙。上月的事,林二他们醉酒闹事,把大伙新建的蛇仙庙给整的一塌糊涂,还推翻了蛇仙像。平日就数他们给苍梧添乱,这回惹到蛇仙头上,怪不得要遭罪,自找的。”
漪涟听明白了,“意思是蛇仙杀了他们,所以官府不敢查?”
船夫急的连连摆手,“小娘子呀,话不能乱说。神仙可不会平白无故杀人,这叫惩戒,给我们苍梧清理门户呐。”
两人没忘记此行苍梧的目的,想到蛇仙就是叶离,不免多思。
司徒巽道,“敢问前辈,你们如何断定这是神罚,而不是有人蓄意谋害?”那林二除了死相惊悚外没有任何稀奇之处。
船夫道,“你们刚才没听见官差说什么来着?林二没有出城记录!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林二给搬到城外,再扔进河里?”
漪涟谨慎,“出城只有一道门?”
船夫道,“只有一道。进出城都从这里。”
司徒巽仰头望向与城门紧挨的山脉,高耸入云,难以攀爬。
“我见你们对仵作手里的花瓣反应极大,是什么缘故?”漪涟问起花瓣。杀人赠花,果然是比亘城鬼爷懂规矩,做足了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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