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我回法国前再三叮嘱我无论走在哪里都必须要有保全人员在身边。以前的我喜欢人多热闹,现在却渴望有一些私人空间。人啊,总是缺什么喜欢什么,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伤春悲秋一番,认命地开始换衣服化淡妆,准备下午的约谈。
这是我第一次与外星文集团欧洲站的副站长本杰明见面,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程序员出身的波兰人,其貌不扬,个子偏廋还有些驼背,但言辞精确,情商极高。刚刚回归u集团的老尼可拉斯在一旁不时地发问,他对本杰明所描绘介绍的库存数据信息系统充满了热情向往。
本杰明离开后,我们俩坐在会议室里愁叹。老尼愁的是如何在等待新系统上线的时候,以最有效的办法清理库存。我叹的是系统虽好,但费用庞大,又绕回到老问题上,系统代替人手,集团要如何处理企业的剩余劳动力?我已经可以想象威廉否定这个计划时摇头晃脑的模样。
一直保持沉默的欧力卫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他瞧了瞧办公楼对面让人心焦的拥堵马路,说:”这些人都是准备去法兰西足球场看今晚的德国队对阵法国队。“
“年轻人,好好享受你单身的快乐。“老尼拍了拍欧力卫的胳膊,“现在的我最多只能在家看付费电视的现场直播。”
两人同时瞟我一眼,我矜持一笑,“明天见。”赶走了这两名要看足球的男士,我静下心来继续清理放假期间堆积的工作邮件。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我抬头,看见一名门店办公室员工灿灿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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