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试探着问。
我摇头,“我不想黎安心里落下疙瘩。”
事情一时半刻没有眉目,而我们却要踏上法国的归程。来时的五人回去只有四人,我的心也好像落了一个缺,微微有些苦涩。
“你看这里。”欧力卫指着他手提电脑屏幕上的资料,“第三季度的u8财务报告出来了,8集团的线上零售虽然有大幅度提高的营收,但负债依然高居不下。”
我闻言细看,核查现金比例数据,攒钱的速度还是远远低于烧钱的速度,心中叹息。黎安,你还要坚持吗?
十一月初,法国街头各处开始布置圣诞装饰,我则躲在寇毅叔的塞纳河公寓里一边看窗外的风景一边畷着温暖微甜的果子酒。刚刚和诗林聊了一个上午,这个善良的女孩不但要照顾流浪的动物,还开始为流落法国的叙利亚难民奔走。她提出了一个给难民供应廉价必需生活食用品的计划,希望我可以同意u集团加入合作。这是一群无国无家的可怜人,作为企业,我们不能源源不断地捐赠,但以接近成本价把必需品卖给他们,我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诗林前脚离开,纪东的电话便打过来邀请我和他一起吃晚餐。我婉转地推掉他,抬头便瞧见玻璃窗里倒映着的小乙的鬼脸。从北京回巴黎后,小甲与小丙便休假回家,刚刚销假回来的小乙便一个人挑起了安保的重担,他对于我用层出不穷的各种理由来拒绝饭局酒会一类的应酬感已经见怪不怪。
巴黎的治安一直让人忧心,再加上上一次恐怖袭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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