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能力博得老板的嘉奖,实情是我现在每月百分之九十五的工作时间几乎用于数据的收集和整理,剩下百分之五的时间用于向同事索要各种各样的数据报表,哪还有时间进行深入分析?
直属boss老尼远在法国,身在同一办公室的老方自然而然便帮忙管教我。我经常被点名进出老方的小办公室,同事们都戏称我是老方的小秘,不时让我顺道把各种申请表递交给老方签字。
新的业务经理凯瑟琳见到我时,会聊起她最近在广州逛了些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趣事,我也会给一些小意见给她。她轻声地问我广州附近有没有推荐的温泉酒店,她想和她男朋友一起去共渡周末。我很少泡温泉,这个倒是给不了意见。不过看她一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充满了期待,若我是她男朋友,不用去泡温泉,单瞧着她都已经醉了。
夜里与妈妈连视频通话,妈妈高兴地告诉我她们音乐室录制的第一首音乐开始在网络发行。
“网络链接我待会发你。”妈妈的语气有不同寻常的意味,“纶纶,你知道吗?你舅舅终于相亲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抖,险些把手机摔地上。
“相亲结果如何?”我的声音如常。
“相互满意吧。”妈妈掩嘴轻笑,“听你外婆说,那女生在美国攻读硕士学位,两家里都认识,没想到能走在一起。”
原来在美国,难怪某叔在纽约一待就是几个月。放下手机,我觉得头有点晕,手在抖,身体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