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这个称呼是有故事的,话说从前有一个香港杀虫水的品牌叫做‘杀它死’,专门杀灭蟑螂。广州人便借用这个专有名词来比作浓烈的香水,形容浓烈的香味能把身旁的人熏死。川妹纸李文熙买了瓶知性女香,谈恋爱约会前总要喷上两喷,好室友邓兆欣便教会了她用”杀他死’这个新词汇,希望她不要把男朋友给熏死。
我食指头在另一只手臂上画圈圈,寇毅叔从美国带回来的那支香水放在家里了,平常很少舍得拿出来喷。
沈蕴听了我们说的话,一笑置之,继续收拾自己的书本准备去上课。
其实我也没穿很隆重很特别的那种衣服,就是换了件平常很少穿的雪纺连衣裙,款式也是淘宝上的大众款。这一路从宿舍到教学楼,再到其他课室上课,周遭投来了不少异样的眼光。我有点心虚,莫不是我的打扮太刻意了些?
公共选修大课演讲与口才课上,范俊同学早早地霸了个不前不后的适中位置,还是一排连着六个的中间座位,每个座位上都有一本书躺着以示此位已有所属。他看到我,连忙挥手大声招呼。四周是一阵‘啧啧’鄙视的眼光扫过来,我都有点替他不好意思。他这是惯例,朋友室友团友,他都乐意帮忙留个座位。
宿舍里与我一起选修演讲与口才课的只有邓兆欣。范俊把中间的位置让给我与邓兆欣,他与李英勋列坐我旁边,他夹坐在李英勋我和中间,笑呵呵道:“你妈妈康复怎样了?学校附近新开了家烧烤店,可好吃了,我们等你一块去。”他其实不是等我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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