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冥界,便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冥界势力入侵天界的可能;真真这封传书则让他们意识到,我和现任冥帝的关系还不错,因此这次大婚相当于天冥二界联姻。两界往来交通,得利的又岂止是一家一姓?”他最后将剑锋擦拭一下,收剑入鞘,“这些赞同的,才是真正眼光长远的。”
“不要总想着一时的利弊得失,有些时候,舍亦是得。”
涂艳山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道:“就像当初族中长老决定归附冥界一样?虽然失去了独立的名头,却也获得了强有力的支撑和更多的资源。”
郁烈品味了一下,勉强赞同:“差不多吧。”
涂艳山从他话中听出了一点微妙的对脑容量低下的幼崽的呵护,内心略感沧桑。
她刚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一偏头却看见天帝陛下步履从容意态闲适地走进了璇玑宫的大门。
“陛下。”涂艳山赶紧站起来打招呼,然后就准备偷偷溜走——结果被郁烈叫住了。
郁烈把桌子上的一堆刀枪剑戟塞给她,“帮我放回去。还有,你晚间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桌子上的文书送到披香殿。”
“哦,好的。”涂艳山勤勤恳恳地抱着东西走了。
润玉等她走远了,才问:“涂姑娘这是怎么了?”
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对的样子。
“估计是你这一段时间的动作把她惊到了——本来以为是文质彬彬的君子,结果发现是杀伐果断的帝王什么的。”郁烈坐着也没个正形,桌子一圈四个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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