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
郁烈是最不喜欢操心的。让他去打谁,可以;让他去和别人在言语上磨来磨去——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实在烦人。所以郁烈在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之后,就心安理得地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润玉——他相信话术冠绝六界的心上人应付这些事完全手到擒来。术业有专攻,能者多劳,他选择安心做一条咸鱼。
璇玑宫的封禁解除了,郁烈没什么感觉,涂艳山却十分高兴。
憋了好几天的她快乐地跑了出去,准备徜徉进八卦的海洋里。
然而事情和她预料的并不相同。她本以为短短几天功夫,天界应该正是热闹的时候,却不想这事情好似已经到了尾声似的。她从不同人口中得知天帝陛下十分头铁地把所有的反对意见都驳了回去,还反过来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安静如鸡,不由得感叹天帝陛下实在是个狠人。
“听说陛下也传书天界,说殿下您虽然离开了冥界,但仍是她的兄长。这样一来,竟还有不少之前持观望态度的仙人表示支持,真是奇怪。”涂艳山这里说的“陛下”是郁真真,“他们不是更应该反对吗?”
郁烈心情不错地保养自己收藏的兵刃,闻言道:“他们为何要反对?”
涂艳山道:“因为这样一来,天帝陛下说的‘地位等同’,就更好像是让利于冥界了呀。”
郁烈用软布细细擦拭剑刃,漫不经心地说:“因为他们看得透,天界绝对吃不下冥界,两方相争,有什么好结果?不若往来合作、互通有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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