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艳山也发出了漏气似的笑声。
郁烈绝对想不到涂艳山在心里脑补的是往河里扔一个郁烈然后炸起一片仙君的场景。
而涂艳山也绝对想不到郁烈在心里回忆的是在万劫谷时她于渡河半途灵力不济跌落河中被鱼追着咬的画面。
两个人面目和善暗地里却用脑洞互相迫害,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嗤嗤的笑声。
润玉下朝回来,进了正殿,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着嗤嗤笑的场面。
这场面太奇怪了,饶是心志坚定如天帝,也险些没忍住后退一步看看自己是不是进错了门。
“陛下。”涂艳山见润玉回来,起身行了一礼,然后嗤嗤地笑着跑了,好像一个边飞边撒气的气球。
“你们这是——”
“嗤嗤——咳。”郁烈控制住表情,假装自己很正经的样子,“没事,闲聊。”
润玉回想起那个“仇深似海荷包”,觉得还是不要深究郁烈到底想了什么为妙。于是他选择略过这一话题,说:
“刚刚收到传书,第一批进入九州的人已经回来了。”
他不说,郁烈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说起来那也是一批倒霉蛋:当初太微派他们去打头阵,他们在九州遭遇了什么暂且不论,但他们回来之后的茫然是可以想见——去九州走了一趟,回来之后顶头上司就换了。
“你想要继续派人去九州吗?”郁烈问。
“没有必要。”润玉摇头道,“保持正常往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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