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郁少君。
出去玩。
有一部分人回过神来:郁烈虽然脱离了冥界,但在天界也不是无官无职,至少天机府就仍然在他的掌管之下。再者,就算他脱离冥界,但他依然有一个做冥帝的妹妹,两个人的关系究竟是不是如传言中的那样不好……真的很难说。
这么一回神,他们就打了退堂鼓。
这件事说到底,是天帝的家事。天帝摆明了不容人置喙,他们又何必上赶着触霉头?
而剩下寥寥几个锲而不舍想借此事生事的人,细查下去,他们根本就不是为反对而反对,身后都牵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牵扯鸟族的、牵扯魔界的,甚至还有隐隐勾连妖界的。
“真有意思。”郁烈将手中的折子合上放到一边,嗤嗤地笑。
他当然没有出去玩,既然决定一咸到底,怎么可能中途放弃——而外面的天兵只是奉旨糊弄人罢辽。
涂艳山本来在一旁安静看书,听到这笑声忍不住打了个抖,道:“殿下你为什么笑得像漏气了一样,怪渗人的。”
郁烈说:“有没有见过凡间用□□炸鱼?”
涂艳山点点头。
郁烈点了点案上的折子,道:“这就像扔了个□□,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出来了。”
涂艳山想了想河上被炸翻出白肚皮的鱼,又想了想这几日格外热闹的天界,觉得这个比喻还真的很形象。
不过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岂不就是——
“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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