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所以他根本搞不清楚人身与原形在位置上的对应关系,他一直觉得龙尾巴是和猫尾巴差不多的存在,只不过前者亮闪闪,后者毛绒绒:一言以蔽之,都是世间瑰宝。
而这次如果让郁烈自己来说,他一定会诚恳地解释:真不是他故意破坏气氛,只是无处安放的手它自己跑到了尾巴上面去。
——是手的错,不是我。
郁烈一脸正直地摩挲了一下身边的尾巴,正在心里感叹这龙鳞的触感冰凉滑润十分好摸,然后那无辜被摸的尾巴就像受了惊的猫一样,咻地一下收了回去。
郁烈有点恋恋不舍,脸上就带了点“没摸够”的意味。但是他很分得清轻重缓急,就势起身坐到润玉旁边,道:“今日这些话,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对我说了?”
润玉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身边的人,感受到心中翻涌的情绪渐渐平静,也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同了。
于是他抬手抚上了郁烈的脸。
郁烈一动不动,任由他触碰。
那手心的温度暖暖的,指尖却带着一点点凉。温凉的触感从眉梢到眼角再到下颌,最终落在颈侧。这实在是一个敏感又危险的位置,如同脉门丹田一般,很少有修士会将之交付他人之手。
但郁烈只是抬手覆住了落在自己颈侧的那只手,轻柔而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润玉笑了一下,把手抽回来,道:“你猜?”
他本就生的极好,只一身白衣便是一派清冷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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