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后悔。”他说。
郁烈便笑了。他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缓缓开口:“我这一生,是复仇的利刃,是博弈的棋子,遍历世间困苦艰难,饱尝人心善恶冷暖。我弑亲父,戮母族,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师恩浅淡,亲缘疏落。世人谓我冷心寡情,我亦如此认为。断舍崖一跃,我本无生意。是你给了我一个活下来的理由,让我发现自己心中还有几分热血。如今,我将这仅存的几分热血奉于你。天道在上,九霄为证,我愿以命护你一世康泰,心魂所牵,惟你一人,若有二心,神魂俱灭。”
润玉没想到郁烈说发誓就发誓,丝毫不拖泥带水,故此反应慢了一拍,想抬手堵他的嘴的时候已经晚了,郁烈已经把话说完,将手放下的时候,还十分自然正直地将手放在了自己一时没控制住显露出来的尾巴上。
——并摸了几下。
润玉被不按常理出牌的郁烈搞得心力交瘁:他今夜说出那些话细论起来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若是让他冷静上一个晚上,他必然不会如此同郁烈剖白——他的确顾虑太多东西,也并没有信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但他万万没想到,郁烈竟如此干脆不假思索地回复了他,并以一种“今晚月色真好”的语气来了一个上神之誓。紧接着不等他说什么,郁烈就一把摸了上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一脸坦荡地摸别人尾巴的人?
其实润玉并不知道,郁烈想摸龙尾巴很久了。而郁烈自身并不是鸟兽化形——除了涂艳山,他身边根本就没有鸟兽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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