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辩解,只是不知括苍君可曾寻到心中那人?”
郁烈道:“自是已经寻到。”他只说了这一句,并不曾多做解释。润玉身份敏感,他不欲在局势未定之前再生波澜。
涂嘉便叹了口气:“看来我是无缘得见那位姑娘了。若日后括苍君大婚,莫忘了我的一份请柬。”
——并不是姑娘,而且也没有大婚。郁烈在心里说。只是他不欲引起注意,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涂嘉又问:“若是没有她——若是没有她,你可会喜欢我?”
郁烈道:“没有他,便再不会有别人。”没有润玉,他如今只是孤魂一缕。
“天上地下,唯他一人。”
涂嘉便笑起来:“我竟也有一日能见到括苍君情深如许。”她笑完,复又一叹,“罢了,不是我的缘分,强求不得。”说完,自袖中掏出一物递给郁烈,“临别礼物,还请括苍君收下。”
郁烈低头看去,是一只做工精美的荷包,苍蓝色为底,上绣海水江崖。
郁烈并不打算收,但还没等他拒绝的话出口,涂嘉已拉起他的手将荷包塞给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对上他的。
“——括苍君千万,好、好、保、管。”
涂嘉说完,对他一笑,有几分潇洒又有几分释然地走出了亭子。
她走得并不快,却也不曾回头。亭子周围行人来来往往,不过片刻便将她的身影掩去。郁烈知道她一定是回去了冥界,也不在意,只是捻着手里的荷包,眉头又慢慢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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