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烈这才明白这“余欣”是怎么回事——可不就是涂嘉的姓和字各取一半么。
他和涂嘉素来没什么交情,但也知道对方并不是一个喜欢随意玩笑的人。上次他对郁真真所说,想必郁真真已经转达给了涂嘉。既然后来后者并没有再向他传什么消息,郁烈便默认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只是今日,她为何又突然要约见自己?还是用如此曲折的方式?
郁烈心有疑惑,又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他到了淮河,循着地方找过去,就见涂嘉坐在邻水的八角飞檐亭中,整个人半倚在栏杆上,伸着胳膊,拿着一根细长的草茎逗弄水中的锦鲤。
她穿着一身明艳如火的朱衣缁裙,身形竟有几分肖似傅南红。只不过南红给人的感觉是长河落日般的苍冷,她则是夜夜莲灯般的娇媚。
她听见脚步声,转头盈盈望过来。眉似新月,面如芙蓉,七分豆蔻梢头的娇俏天真,三分繁花似锦的柔媚婉约。
“括苍君。”她将草茎弃之一旁,绰约立起轻施一礼。
“涂姑娘寻我何事?”郁烈没有与她寒暄——两人本也无甚可寒暄。
涂嘉笑了笑。
“之前种种,陛下已对我讲明。我却终究不甘,只想亲自来看看自己输在何处。”
这话却不好接,而且此情此地,她问出这样的话来也甚为怪异。
郁烈不知她究竟想说什么,便只沉默不语。
涂嘉并不在意他的沉默,缓缓道:“括苍君的几句诘问,我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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