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回应,只是伸过一只手来落子。
白子在棋盘上已现合围之势,但这颗黑子一落,仿若一柄利剑,将白子的大好局面打得七零八落。
涂艳山:“……”
她皱着脸叹了口气,道:“和你下棋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
南红看了看她,不言不语。
涂艳山也已经习惯了同僚的沉默。她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篓里,扭头看了一眼寝殿紧紧闭合的大门,自言自语道:“天帝突然来这里,该不会又有什么坏主意吧?南红,要不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一只手就伸过来揉乱了她的头发。
“啊!殿下!我的头发!”
“又想干什么坏事?”
“——哪有什么坏事!”涂艳山反驳一句,然后偷偷在心里说:只是想去偷听而已。
“别担心。”郁烈说,他敛袖伸手,拿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轻轻摩挲,“你以为谁都是郁冥觉吗?他不会做什么的。一个人戴久了道貌岸然的假皮,也就不太好摘下来了。伪君子比起真小人,身上那张人皮还是要披一披的。”
涂艳山小声道:“但夜神殿下和您不一样啊。他对天帝还挺尊敬的吧?”
可不像殿下你出手狠辣六亲不认。
——当然,这句话她明智地咽回了嘴里没有说。
“是啊。他不像我。”郁烈的话近乎一声叹息。
“但这一关,他终究是要过的。”
涂艳山道:“若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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