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折枝梅花银簪,搭在右肩的发辫上则系着一根两指宽的素白雪纱发带。
一阵风吹过来,发带尾端悬着的白色流苏在她身前晃了晃。
“你来啦。”少女开口道。她的声音很轻,透着萦绕不去的病气,
“是。”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护卫打扮的男子拱手抱拳。
“他可还好?”
护卫道:“根据打探来的情报,应当没有性命之虞。”
少女无意识地用脚踩了几下水。如今天气渐寒,湖水冰凉,她却赤着一双脚浸在水里,好似对冰冷的温度毫无所觉。
护卫道:“女郎可要去看看他?”
少女道:“还不是时候。”
“那可要知会水神……”
少女笑起来。
她站起身,稳稳当当地立在水面之上,湖水轻而有力地承托着她,水流划过她赤丨裸的双足。
她的身形单薄而荏弱,仿佛春日檐上的最后一捧雪。
“知会他做什么呢?”她说,“等到天下水族都死绝了,才能得这位菩萨动一动呀。”
“女郎……”
“阿甲。”少女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1],却不是让人息事宁人、姑息养奸……有些人,真是让人尊敬不起来。”
璇玑宫。
“总会有人知道当年旧事,总会有人猜到到底发生了何事。”涂艳山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经过几天的调养,她的伤势尽皆平复,又恢复了往日活泼好动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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