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嘶,似蛙叫,印象里还没听过这种动物的叫声。
这声怒吼好像越过了耳膜,直接印到了我的脑海里。我跟毛子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震了下。毛子已经昏迷过去,身子还震动,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夹住我肩膀的大蜃也明显的呆滞了下,我的肩膀重获自由。
“俺妈咪妈咪哄!”
熟悉的六字真言在我头顶响起。水流陡然变向,滴溜溜的打了个转,裹挟着我朝相反的地方飘去。水流湍急,不过幸而转向后的水干净了不少,把我脸上的辣椒油以及牛蛙骨头之类的都冲刷干净。我抹了把脸回头望去,大蜃也被水流裹着,身不由己的跟我朝同样的方向飘过去。
那具女尸,依旧静静的飘浮在那里,她的左手被我掰断了。这时我也看清了,她身上的铁链系在块巨大的水泥块上,那水泥块则被焊在了地上。
杀人抛尸?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女尸抬起头,对我微微笑了下。
来不及多想,我已经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保守估计有一百多米吧。
然后,头顶的空间忽然裂开,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脖颈,把我抓了起来。
天天风猛烈,雨点打到我脸上。因为在黑暗里呆了太久,我一时不敢睁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眨巴眨巴眼打量起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