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大大的转经筒。从转经筒上我判断出是个喇嘛庙。
今天风雨很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所以庙里没什么人。
我身旁是个窖井,井盖被抛在地上。
我满身满脸都是污泥,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估计眼睛再闭上的话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人了。
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披着袈裟的老喇嘛,脸跟枯树皮似的。另外一个人,是聪叔的二哥。
一个小时后,我总算衣衫整洁的坐在禅房里和他喝茶。刚才在洗澡的地方,我把喇嘛们水缸里的水都用光了,反反复复的冲洗了一二十次,光是肥皂就用了十块,洗发液不计其数,另外还有消毒粉。我恨不得把84消毒液倒一大缸,然后在消毒液里游个泳,再喝一肚子,把胃洗洗。
这件事造成的直接后果是我以后的洁癖愈加严重,不能看到任何脏东西,看到就有把它毁灭的冲动。然后,喜爱黑衣的我以后只穿白衣。我翻过医学书,这应该算是受刺激过度后的补偿反应。从此以后我出现的时候都是一身白衣白鞋白袜,稍微脏点就要赶紧换掉。别人以为我是有偏执症,只有我知道自己这样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
洗好澡后,我首先问的问题就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完之后我又觉得有点像是废话。这个所谓的贤月上人号称对现在的事儿算无遗策,他想知道我现在的行迹容易的很。
“我专程在这里等你。”他点点头。“我今天早上在坐禅,忽然心血来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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