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阵清明一阵乱麻丛生。
“这不是那位殿下的名讳嘛?难道这事真的是他所为,眼下眼瞧着事情败露派人来杀人灭口了?”秦颂不像姜扇那般胆大又口无遮拦,说话间掩掩藏藏却叫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明白。
眼前的一切无不在昭示着幕后之人是楚王景越炆。
来回摩挲着手中的木牌,瑺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常年练弓留下的茧子她从未觉得碍事过,可此时世上没有比它们更碍事的了。
“阿清。”她快步走出柴房,焦急地寻找着孔清。
孔清正内疚于自己无用,走神的厉害,若不是被她护在身后的杨辞北戳了戳她的胳膊,还不知要走神到何时。
“阿清你摸摸看,这令牌上是不是有一道裂缝?”
终于有事可做,孔清忙打起精神。她神色凝重,用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细双手在令牌上一寸寸地摩挲着,好一阵过后,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眼眸闪着亮光,说道:“确有一条细缝!”
“这令牌被修补过,您若是背对着烛光就能瞧清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