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赶来的士兵们手执火把,照亮院中黝黑。
谢满搀扶着无影走出柴房,他一贯的凶狠劲此时被收敛了个干净,浑身的杀气也泄光了。他看向瑺菱,面上带的不再是不服气,眼中的傲慢消散反而生了委顿之意,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前些时候还当着卫瑺菱属下的面嚼她的舌根,这会儿却被她所救,无影实在有些别扭,眨了眨满是委屈的眼眸,最终还是说道:“多谢卫指挥使搭救。”
“职责之内,不必言谢。”天色已经完全墨黑,瑺菱将佩剑还与宋时铜,感慨道:“看来除了漆考,我也该再寻把趁手的佩剑才是。”
宋时铜答道:“好说,我那里有的是,你尽管去挑。”
“寻来做什么,再叫人偷了去又要多费功夫巡回。”姜扇正吃味,没好气地回了句。
瑺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明摆着说他又在无理取闹。
“拿火把来。”
一旁的士兵将手中的火把递了过去,经瑺菱转手又到了宋时铜手中。
在场一干人等,除了瑺菱没人知道宋时铜怕黑,见她特意要了火把,都以为是瑺菱在照顾宋时铜。卫家军的人对此见怪不怪,并没有什么表示,可姜扇这个醋坛子本就吃味二人之间的默契,见状,更是醋的厉害。
“这里不便说话,还是先回议事厅为好。”
说罢,瑺菱便领着人疾冲冲地走了。后院忽的一下就空了,不见任何灯火,姜扇站在黑暗中,只瞧得清前头那行人手中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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