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微顿,笑道:“看来卫指挥使对本王很是不放心啊。”
楚王面上虽未显露不悦可周身散发的威压越发迫人,瑺菱立即装模作样做请罪状,“王爷多虑了。”
瑺菱眉梢一挑心中浮现一计,“王爷此行只带了五百人,手下亲兵多数留守在春州,臣下的意思是待到达春州之前由卫家军的人一同押送周识彰,等踏入春州进了沛杨地界我军便自行返回玉叟,由王爷的亲兵两路汇合,继续押送周识彰至都城。”
“也罢,那就请卫指挥使与本王一同前往沛杨?”
“此事王爷大可不必亲力而为……”楚王所言虽是问句却更像是在宣告结果,卫铎对楚王看向自家闺女的眼神很是不悦,更加不愿让她与楚王同行,正说着拒绝的话被楚王生生截住。
“都统别急着回话,本王问的是卫指挥使。”
卫铎眉间的川字痕深印重,满是担忧的看向瑺菱。
瑺菱施了一礼,对楚王道:“臣下这就去准备兵马,明日即可开拔。”
“如此甚好。”楚王眼里堆上笑意,十分满意。
楚王走后,卫铎虽仍带着气却也舍不得对瑺菱发脾气,他摇着头说道:“你看看你,拿主意的本事和沈秋实那老狐狸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爹,喝水。”瑺菱笑意盈盈地递了杯水。
“我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想让楚王背黑锅可不是件易事。爹担心的是你这一路上的安危,春州此行路途虽短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界,想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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