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离守地的证据送往都统府,这把柄一定不能再留。那周识彰死罪难逃,不过是让他迟几日再受死罢了,即使难捱你也再忍耐些时日。”
“来人。”
沈秋实高呼了一声,帐外瑺尧的亲兵队长沈与听令进了营帐。
“通报全军上下且贴文全城,要犯周识彰罪孽深重,今日于铁证之下囚于死牢,因牵扯甚广将其押送回都城交予文枢院亲理,而后诛之。”
“站住……”
瑺尧欲上前阻止沈与被瑺菱拦了下来。
“哥哥。”瑺菱双手紧紧攥住哥哥的衣角,摇了摇头,“你怎么还不明白。平日里总叫我不要冲动,今天怎就犯了强脾气转不动脑袋了。就听妹妹一句话,信我一回。把柄仍在后患未消,太子一日未交出那证据,卫家军就一日不得安心。待到后患消除,哥哥心中所想之事定能如愿。”
“你的意思是过等他过了春州再……”
“嘘。”瑺菱意味深长的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瑺尧心间堵着的一口气顿时萎消,他侧了侧身,见他爹与他师父皆是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心中了然。
这是默许了。
周识彰即将被押送回都城受文枢院亲理一事已在军营中传开,楚王自觉颜面扫地被周识彰害得面上无光,气的在帐中来回渡步。
“王爷莫急,在下尚有后招。王爷要拉拢兵权却又不想与卫家军的人撕破脸皮,可这周识彰本就与卫家军积怨已久,他眼下还是王爷的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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