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能翻出四年前的旧账,人证物证皆在且都是如山铁证,力求置周识彰于死地,周识彰却以为痕迹都被抹去,既然如此那四年前哥哥擅离守地私闯都城的事一定还留有把柄在太子手中,当时是为保住周识彰作为条件交换,现在太子要杀他,急匆匆的上赶着送来人证物证,一定又用此把柄为要挟,交换条件。”
“不错,太子确是有一条件,如若我不答应那仵作就会在堂上当着楚王的面,指认瑺尧当年擅离守地一事。”
一旁的卫铎听了有些不是滋味,语气变扭道:“为何不早说,害得我白白发了一顿脾气。”
“你这老匹夫惯会喊打喊杀的,与你说了指不定又犯糊涂做出什么混事儿来。”
沈秋实的话一针见血,卫铎听了虽吹胡子瞪眼的满脸不高兴却也并未发臭脾气。
“师父,究竟是何条件?”心慌了慌,瑺菱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太子只有一个条件,他要亲理周识彰一案,命卫家军将其送回都城。”
周识彰刚被定下死罪却要将他送回太子手中,瑺菱刚落地的心又再次被提起,她下意识的看向哥哥,果然,瑺尧面色铁青,猛地一下起身说道:“往日有太子护着,我杀不了他,近日为保卫家军不受党争牵扯我杀不得他,可是眼下他已被定下死罪,我绝不会让他活着出玉叟。”
沈秋实不好将话摆在明面上说,只得不清不楚的暗示道,“休要意气用时。只要周识彰出了玉叟城行至春州,太子的人就会将你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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