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截住,生生被拉了回去,周识彰只觉小腿一阵剧痛,双腿发软随即跪回原处。
瑺菱将他制住,语气冷冷道:“谁来还那些付了真心却被卖进魔窟中的女子的清白?”
瑺菱的眼神如刀般割在他身上,她收回踩在周识彰小腿上的脚,狠狠的在地上捻了两下,嫌恶之意毫不掩饰。
“民妇手中有周识彰将女子卖予藏春楼的结契书,共五十三份,不仅如此,还留有当年谭素素的绝笔血书,多年来民妇于心不忍良心难安,便趁此机会特意前来玉叟佐证。”
周识彰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太子早将从卫瑺尧身上搜来的血书烧毁,这血书一定是假的!
苏浓已将结契书连同血书递交给卫铎,白纸黑字更有手印为证,楚王默不作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噎住,犹如神兵天降的人证将周识彰的罪名定下,想要逆转,绝无可能。
“不可能,血书早被毁了,绝不可能!都是假的,仵作也是假的,谭素素未来得及受鞭刑就自尽了,都是假的!你这毒妇为何害我!”周识彰失了心智,发疯似的向苏浓冲去,一眨眼的功夫两人撕打成一团,瑺菱拉开两人扶起衣衫不整的苏浓又将周识彰按在地上。
人证物证具在,谭素素确是被周识彰拐骗至都城卖与藏春楼,谭吟为女儿申了冤,瘫软在地上一时起不了身,最后被宋时铜搀扶着下了堂,帐外其余百姓排着队的进帐申冤,将周识彰的罪名彻底坐实。
平漓国文贵武贱,文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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