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
相对于其余人的疑惑,周识彰却是僵着身子不敢动作,藏春楼三字使得他的侥幸心全面崩塌,双眼当即爆出血丝冷汗直淋。
这是太子的手笔,太子舍得将苏浓送来,定是藏春楼出了事。
为的是要置他于死地。
周识彰并不知几日前太子曾遣人送过毒茶叶,那日中毒后的上吐下泻也只当是遭卫家军折磨所致,太子接手文枢院后与玉叟城的一切往来通信都成了直通直达,可如此便利的借刀杀人,这么好的机会太子怎会放过。更何况都城那里出了事,不仅能名正言顺的杀了周识彰,让他顶替罪名,还顺带着卖了个人情给卫家军,可谓三全其美。
“鱼颈巷的藏春楼?谭素素可是自戕于你门前?”卫铎顺着话茬问了下去。
苏浓点头称是。
卫铎又问道:“你与周识彰有何干系?”
“生意上多有往来。”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皆明白过来。这藏春楼是做皮肉买卖的,周识彰能与她有什么生意往来再清楚不过了。
生怕旁人往浅了想苏浓接着说道:“周识彰常将清白女子贩卖与我藏春楼做妓,数年间已有五十余名。”
“荒谬,周某功名在身怎会与你这种下九流的人有来往。王爷明察,还识彰一个清白。”
犹如被揭了人皮显出真面目的孽畜,周识彰在众人目光如炬的怒视下撑着发麻的双腿起身,连滚带爬的向楚王求助,眼见着就要靠近楚王,可他勃颈上的铁链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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