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脸色骤变暂无言语,他夹紧眉头遣了那马掌柜上前代为传意。
此时周识彰被人带了上来,鼻青脸肿已然有些面目全非。
“跪下。”
惊堂木拍响,周识彰被吓得一抖浑身上下的铁链都跟着颤了颤,他本不敢有所动作但转念想着主子也在堂上坐着这才有了一份底气,不但没有下跪的意思反而慢慢挺直了腰背抬起头看向众人。
眼中的轻蔑之意虽淡可仍是让人心生怒火。
瑺菱提着训棍上前,道:“大胆,都统亲鞠,为何不跪?”
“识彰有功名在身,堂上可免跪拜之辱。”周识彰看向楚王,有王爷庇护他大可继续嚣张跋扈下去。
“这一套在玉叟城可行不通。”
瑺菱步步靠近,训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痕。
“既是都统亲鞠旁人便不该插手,周某仍是榜眼功名在身,指挥使身为武将怎可如此折辱在下。”
平漓国战平后文贵武贱之风漫起,可这里是玉叟城,文贵武贱的风刮的再大也刮不到这里来。
堂上的卫铎与瑺菱眼神交换,父女两默契十足,瑺菱晓得父亲的意思,继续与周识彰说道:“申冤的都跪下了,你凭何不跪,难不成非要本使手上的训棍打到你身上,才肯跪下?”
见楚王迟迟不说话周识彰心神不安起来,刚刚涌起的十足底气开始松懈。自知无法逃脱,他昂着头终是跪下,嘴上仍然犟着:“识彰跪的是律令是国法绝非屈于棍棒的淫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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