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民政。”卫铎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照常宣了申冤者。
冠上玉叟城民政几字后便不好插手,楚王自知无法把控此事却还是挑刺说道:“听闻这些状告周识彰的百姓是大老远赶来玉叟城的,依本王看未必是实打实的归玉叟城管。”
“这回是王爷心急了不是。”卫铎指了指几步之外站着的原告,“这第一个申冤的乃是玉叟城百姓,谭吟。”
堂下的谭吟对着楚王行了一礼而后双膝着地,跪于案前。
谭吟?医药署的大夫?楚王按下不耐的心绪,目光打量着谭吟。
“草民唯一的血亲骨肉素素,于四年前被周识彰拐骗至都城,周识彰逼良为娼将小女素素卖进青楼楚馆,为保清白小女最终惨死异乡,横尸于都城鱼颈巷尾。草民谭吟恳请都统彻查此事严办恶徒,正公明实律法,以慰素素在天之灵。”
“可有证物呈供?”
谭吟整个身体微微发颤,他的眸中布满血丝双眼猩红,动作缓慢的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双手递上。
宋时铜上前接过谭吟手中之物交给卫铎,帐中静得渗人,折叠的纸张被层层翻动展开,最终呈现在卫铎面前。
那纸上的内容是周识彰与素素来往的书信,当年素素在信纸的背面回写了一封,墨迹未干就被谭吟发现,这是他从素素手中夺来的。
其中几处字迹被晕开,卫铎十分清楚,这是谭吟悲愤之下留下的泪痕。
“将周识彰所书奏章递上,对比字迹。”卫铎将证物递给楚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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