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楚王有些心慌。
“若是五日之前周识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军营中倒也罢了,死无对证之下王爷定可以此追究卫铎,可如今此事被摆在了明面上,闹得如此之大当真不好收场,这可不单单是周识彰一条不值钱的狗命,这是王爷的名声啊,若是周识彰被定罪岂不等于告诉整个平漓国的百姓楚王殿下你识人不清,管教无方。属下作乱为祸一方主上却毫不知情,如此一来殿下还怎么和太子争?”
楚王不知周识彰隐瞒一事,只当是自己做事不够仔细留下后患,“看来还是本王的手伸得不够长,未能将祸患除尽。”
那马掌柜还是一派镇定,他压低了嗓音说道:“殿下一定要保周识彰清白之名。他若有罪殿下定要担责,他若无罪殿下即可留住美名。殿下,名声万万不能丢啊。”
楚王怎会不知其中利害,他摇着头神色漠然,“他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那状告之人的血书都堆成一摞了,卫铎如此大费周章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本王虽已身处玉叟可手中并无实权,眼下能做的至多是保住他性命。”
楚王姗姗来迟,主位上的卫铎唤人上前为楚王添置座椅,小辈们依次排开站在他身旁。
一切准备就绪,卫铎拍响惊堂木,道:“带人犯周识彰。”
惊堂木的动静不小,楚王坐在卫铎身旁忍着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说道:“卫都统过于心急了些,事情还没有定论,怎么周识彰就成了犯人了?”
“王爷只管旁听就好,毕竟这是玉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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