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扯皮,听来不少闲话,他转了转眼睛问道:“秦大哥莫非真的惧怕马匹?”
“只是属相与马不合,称不上惧怕。”秦颂说出这话心虚的很,脸上挂着抹假笑。
骑兵营的战马都是经过驯良的,绝不会无故伤人,前两次惊马事件也是羟人从中作祟所致,杨辞北自然不怕,他毫无负担的说:“既是如此那就快些进来吧,再这样耽搁下去该赶不上晌午饭了。”
杨辞北已然进了马圈,干脆利落的将地上的马粪扫进撮子里,见秦颂仍旧无动无衷他又走了出来,举着装有马粪的撮子凑到秦颂身旁,这下可好,秦颂捏着鼻子连连后退,死活都不愿意进马圈,抗拒之意更加明显。
这哪里是属相与马不合,分明就惧怕马匹到恨不得钻个洞躲起来的地步,说不定以毒攻毒打扫完马圈秦大哥就不再惧怕马匹了,这样想着杨辞北放下撮子,绕在他身后用力撑着想将秦颂推进去,因他常年捣药有把子力气,秦颂被轻而易举的推进了马圈。
他手上拿着铲马粪的工具四肢僵着无法动弹,身旁的战马动了动尾巴就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杨辞北挤了进来,无奈的摇摇头又开始老老实实的清扫马粪,不再理睬一旁动辄就惊呼出声,一惊一乍的秦颂。
“我来教你吧。”
孔清负责清理马具,宋时铜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孔清手中的马具,一板一眼的示范给她看。
“马鞍这样放不容易损坏,这衔铁已经磨损严重放一边就好,一会儿直接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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