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元之间的恩恩怨怨,一向对姜元有怨怼的卫铎对待冤家的儿子,似乎不像表面那样嫌弃。
姜扇轻轻抚着白马的颈背,慢慢移至鬃毛根部最后又抚上它的面额,白马通体雪白毛色油亮,眼睛也是明亮的,它凑近过来嗅了嗅姜扇的手,十分温顺的样子。
“这匹马是瑺菱的坐骑,平日里对旁人都是爱答不理的,与你倒是亲近。”
“大概是我打瑺菱帐中来,身上的气味叫它感到熟悉。”
“我也刚从瑺菱那儿回来,怎么不见糯米糕亲近我?”
“糯米糕?”这名字取得倒是符合瑺菱的一贯作风,姜扇不由笑了笑。
沈秋实指了指远处说道:“瞧见那匹红鬃马了吗?那是瑺尧的坐骑,当时瑺菱要给它取名为红豆糕,硬是让瑺尧拦下了。”
姜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瞧见一直红鬃马,竟也觉得红豆糕这名字并无违和。
“给它你梳理了鬃毛后你且回去吧,瑺菱向她爹求得情,说是你立了功有伤在身罚不得,你若是继续留在这干活岂不是辜负了瑺菱?要真是闲得慌,你就回府看看瑺菱她师娘是怎么煲汤的,学上两手,将来总有用处的。”沈秋实知道卫铎的心思便捉了他的痛处,为姜扇指点一二。
秦颂磨蹭着不肯靠近马圈,仿佛那里是什么有去无回的地方,双脚像长在地上似的一动不动,直到杨辞北拿了两人要用到的工具回来时他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杨辞北这两日在医药署做事,免不了听那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