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扇秦颂几人到了骑兵营的马圈,宋时铜听了他们被罚的原因不由得抿着嘴偷笑。
远远听到战马的嘶鸣声秦颂畏缩不前,躲在三人身后,“我们来这究竟能做些什么?”
姜扇吓唬道:“我看给战马梳理鬃毛挺轻松的,要不你去?”
秦颂撇着嘴直摇头,只是想象了一下自己站在马圈里给战马梳理鬃毛的画面,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
宋时铜拿来几根稻草递到他们眼前,谁抽到的最长则干的活最轻松,“这里的活有轻有重,不如你们抽签决定吧。”
几人屏住呼吸,秦颂甚至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在心里向观音大士求愿,千万别让他给战马梳理鬃毛。
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秦颂与杨辞北双双抽中最短的稻草,
清扫马粪的活落到了他们头上。
秦颂哭丧着脸大嚎天公何其不公,姜扇向他晃了晃手中那根最长的稻草,他立即闭上了嘴。
给战马梳理鬃毛的活最后成了姜扇的差事,好巧不巧,他正拿起刷子准备给马匹梳理鬃毛,被卫铎使唤着跑腿传话的沈秋实来了。
“你有伤在身就不要做这些了,去医药署歇着吧。”
姜扇想着闲来也是无聊,一个人独处那重重心事又会折磨的他抓心挠肝似的,他摇了摇,用未受伤的手给身旁的白马梳理鬃毛。
沈秋实只是站在一边看姜扇做事。倒也不是他闲得无聊,只是卫铎对姜家这小子的态度让他觉得有意思,他当然知道卫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