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扇面上显出一丝不自然,心里生出的怯意促使他不敢回到营中,他顿了顿,说道:“营里操练的时辰快到了你快些起来吧,记得帮向卫伯父我告假,我今日就不去营中了。”
“告假?我看大可不必,一会儿孔清与辞北都去了军营你一个人在府中也是无聊,总归你是要去医药署换药的,正好我同你一道去看看瑺菱。”
姜扇抿着嘴不接话茬,踮着脚尖出了内室。
后脖颈上被蚊子叮了个大包,秦颂正费力着抓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告假的原因,又反问了一句:“难不成你是因为怕见到瑺菱才想要告假?”
他咕噜一下从榻上爬了起来卷着被子跟出内室,神情严肃的继续说道:“你又犯老毛病了是不是?说出去的话已然是覆水难收,既然被她听了去你就趁热打铁莫要再心生胆怯,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你若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转投敌营了,依我看那宋指挥使与瑺菱倒也相配的很。”
姜扇最听不得这话,回了句:“瑺菱与宋指挥使只是同袍之情,你可别临阵倒戈跑到二人那里去胡乱搅和。”
“这会子知道急了,前几日还风轻云淡的说什么他对瑺菱未必中意,你这人就是爱吃醋还偏要装作一副从容的样子。你当我爱管你这闲事,是你娘托人叫我暗中帮你,她早就看上了瑺菱做她的儿媳妇,奈何你这儿子这么不争气,让人好一番苦恼。”秦颂哼了一声便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还抖个不停。
娘也知道了?姜扇垂着眼眸突的想起送给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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