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的那对银勾耳坠,是临出发前他娘给他的,知道瑺菱一贯喜爱素雅的东西他就顺手接下了,未曾想还有这般深意。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拖泥带水,避而不谈。”
在秦颂的念叨之下姜扇心中虽仍有怯意,却也还是决定硬着头皮直面一回,终归是无法逃避的。
终于说服了姜扇,秦颂立马起身洗漱,手忙脚乱的同时还不忘叮嘱着:“瑺菱自小就爱吃,一会儿我陪你去买些她爱吃的给她送去,听说城东现福楼的菜色不错,瑺菱受了伤可要好好补补身子。”
秦颂随手拿了一件衣裳准备套上,那衣裳他连着穿了好几天,拿近了才发觉有些怪怪的。
“你闻闻是不是都馊了?”秦颂说着将手中的衣裳凑到姜扇面前,酸臭的味道立即扑面而来。
“你是想毒死我吗?”姜扇嫌弃的捏着鼻子躲开,转身推开窗户连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缓过劲来。
“有这么夸张吗?”以为是姜扇在大惊小怪,秦颂不以为然的将甲衣凑近了鼻尖猛地嗅了一口,顿时觉得一阵头昏眼花险些吐了出来,他忙扔了手中散发着令人反胃味道的衣裳,一溜烟的跑出房门,而后止不住的咳嗽,眼眶里都起了泪花。
几人从都城带来的侍从被遣送了回去,一切起居都需自己动手,秦颂连着几日折腾,白日里跑的满身大汗晚上打军营里回来后还要自己打洗澡水,实在是累的没力气再去洗衣裳。
屋中乱七八糟的,茶壶里早就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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