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一片真心你可要把握好。”
终于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瑺菱抬起头说道:“我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找出最后一件干净的衣裳邹月露连忙回到榻边给瑺菱换上,她手上的动作轻柔语气里却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怎么与时铜那孩子一样,脑袋都像榆木疙瘩似的,不开窍。”
瑺菱有些不服气,“他明知道我最怕蛇虫鼠蚁,还年年轮着番的送这些东西给我,美其名曰是生辰礼,换做是您会送这些东西给爱慕的人吗?”
邹月露不以为然的回道:“你知道他会送这些玩意给你还不是每回都上当。”
“他动不动就生气,耷拉着个脸也不说为什么,每次同我比试输了还要怪我弄脏了他的衣服,非要让我洗。”
大概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瑺菱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若不是瞧见了她脸上既真挚又充满了疑惑的表情,邹月露真要以为是她在害羞了。
于是这回邹月露回答的很认真,“那是他在撒娇,又或许是输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觉得丢了面子在闹变扭。”
这下瑺菱更加困惑了,只觉得师娘说的话比神话故事还要玄乎,眼见着瑺菱的样子越发怔楞,邹月露又说道:“你与他几年未见,是否觉得他变了许多?”
瑺菱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他从前是不会轻易服软认输的,这几日来我总觉得他处处让着我又时时管着我,变得比我哥哥还要唠叨。”
“不止如此,那天夜里我端去你房中的那碗粥你可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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