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上药的手迟迟无法动作。
那对漂亮的蝴蝶骨上两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印入眸中,像是被撕了翅膀的鸟儿,不久前才养好的伤口似一只扭曲的蜈蚣,新长出的嫩肉已经褪去血色,褐色的痕迹淡淡的附着在皮肤上,“你娘看到了该多心疼啊。”
“我杀了冯刀,娘该高兴才是。”瑺菱动了动未负伤的那只胳膊,一阵发麻像蚂蚁似的在她胳膊上缠绕着行走,负了伤的那只胳膊灼痛感已不那么强烈,她叹了口气终归还是换回了原来的姿势。
“你啊三天两头的受伤,且不说别的,女孩子家家的一身伤痕多难看啊。”瑺菱不甚在意的语气令邹月露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免想要说她几句。
“这都是我拼来的战功,哪里难看了,反正这疤痕在背上我自己也看不见,我不嫌它难看。”
这孩子,自己看不见就不嫌它难看了?邹月露上着药,心里突的想起方才姜扇说的那番话,说道:“想你未来嫁了人,他应该也不会嫌弃的。”
瑺菱怔了怔,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跟师娘装傻呢,刚才姜家小子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这与阿…姜扇有什么关系,谁要嫁给他了。”瑺菱将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上完了药邹月露便去找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起身时打趣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见瑺菱依旧闷着脑袋不说话,邹月露自顾自说道:“我倒是觉得姜扇这孩子不错,长得俊俏对你又好知根知底的,你还有哪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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