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风总是裹着灼人的热,一阵风袭过只余下沙沙的树叶晃动声瑺菱低着头一声不吭缓慢地走着,身后跟着同样一言不发的姜扇,回想起那个梦他仍是心有余悸,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昨日夜里那个梦在他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血腥且真实,梦魇缠着他不放,仿佛是生在他头脑中似的牢牢地捆绑控制着他,明明清楚地知道这是梦境却始终无法挣脱清醒,若不是秦颂等他一同去军营等得不耐烦了推门进来查看,还不知他何时才能从梦里醒来。
直到此刻姜扇的脑袋还晕晕沉沉的胀痛,他望着瑺菱的背影不禁想到她发问的原因。
难道,她夜夜噩梦缠身?
加快了步伐姜扇跟的越发紧了,心里又犹豫着是不是跟的太近了,会不会惹得她不高兴。
他的目光定在瑺菱发髻上的那根玉簪上,他隐约记得卫大哥也天天戴着这么一根发簪。初到玉叟那天卫伯父带回来的那些个首饰都是极为奢华,与此玉簪相差甚大,看这素雅的样式想必是他们的母亲留下的吧。印象中当年瑺菱是接到母亲病重的消息才急匆匆赶回玉叟,看来其中定有隐情。
姜扇想的入神没注意到瑺菱停下了脚步,她猛地一回头撞上他的胸口,此时正捂着发酸的鼻子呆愣。
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可鼻子一发酸瑺菱又有些绷不住想哭了。
看着瑺菱红红的眼眶,泪珠在眼底打转水濛濛一片,姜扇顿时慌了,“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与她斗嘴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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