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姜扇一时改不过往日里的相处方式,安慰人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成了这模棱两可的说辞。
瑺菱摇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用了老办法屏住呼吸,鼻腔不再发酸眼泪也就此止住了。
她开始嫌弃姜扇安慰人的法子还是这么拙劣。
“我才没有哭,都怪你走路发呆害得我撞了鼻子。”瑺菱仰着头看他只觉得脖子发酸,不禁感叹他怎么长高这么多。
“好,都是我的不是,在下这就给指挥使赔罪。”姜扇颇为无奈的笑了,特意弯腰底下身子将与瑺菱之间的身高差抵消,与她平视。这几日见了她对旁人谦和温煦的态度他有些不习惯,大概是瑺菱与他一起时总是牙尖嘴利跳脱随性的,又或者是只有在他面前瑺菱才会卸下教条礼仪的包袱,姜扇有些怀念过去,她曾经所有的活泼与灵动都被这一身戎装所压制,可听到她这熟悉的嘴硬姜扇感到心安了许多。或者在他面前瑺菱一直未曾变过。
在他这样一瞬不瞬直勾勾的眼神下,瑺菱眨了眨眼,伸出手作势要弹他的额头,姜扇也不闪躲干脆闭上眼睛等着,只是双眉微微蹙着脸上的肌肉紧绷看上去有些好笑。
她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阿扇怎么变得这么轻易地向她低头呢,自打重逢之后这是他第二次主动服软,从前他们总是吵得不可开交非要争个高低不可,哪怕最后是阿扇落了下乘他也梗着脖子不承认,他的变化如此之大瑺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猫着腰闭着眼的姜扇还在空等着,见瑺菱迟迟未有动作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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