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靠谱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如此,不用他们也罢了。”
又唤了人来,叫立刻去西北打听消息。
却听得洛舒阴森森道:“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存亡之机间不容发,一不做二不休!”
赵王心下咯噔一记,各方助力还未全部就位,洛舒不是铤而走险的话,有胜算的只有……
胡智前已会意,图谋已久,早晚有这一日,倒也坦然了。
……
初夏的夜风吹过绣眼鸟的窝,淡淡的月色洒在渐渐葱茏的枝头。
状元府,致远居书房。
百里星台躺在榻上,黑魆魆的屋子里看不到任何物件的轮廓,他屋里的夜比屋外的深。
可他哪里睡得呢?
耳畔仿佛还环绕着方才百里采瑜委屈而又羞愤的哭诉:“她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我中意的人,她都要帮她的丫鬟抢!若是她自己横刀夺去也就算了,谁让她是郡主,我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呢?可她偏偏替一个卑贱的丫鬟抢!这算什么?她这是挑衅,还是欺负人呢?!”
百里星台嘴边勾起一抹温柔而浅淡的微笑,她只是任性恣意罢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寸寸穿梭交织在心口的看不见的疼痛,全都化成丝丝缕缕的牵挂,萦绕轻沾,无处不在。
可除此之外,他又能怎样?
许久,久到外面的月色都凉了,百里星台依旧头脑清澈得很,忽然一阵急促却又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轻叩槅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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