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舒见他一副心怀侥幸的样子,却并无分毫感同身受的共鸣,甚至还有些气急败坏:“若万一不是呢?”
万一打草惊蛇了呢?!
镇北侯是什么人?!倘若被他发现点蛛丝马迹,呵呵,他们一定会死得很快。
当下遂转而瞪着眼问小太监:“你瞧着镇北侯与李大仟怎样?”
“并无异常,陛见之后就出宫去了,在御书房待的时间连一盏茶功夫都不到。”众人当即松了口气,是了,今儿是镇北侯外孙女儿的满月。
然而只一息之后,小太监又道:“方才皇上让锦衣卫连夜查抄萧家,且着急又将镇北侯宣进宫里来了。”
这下连洛舒都跳了起来,只觉浑身上下都在阵阵发麻:“什么?父皇又宣镇北侯,他们要做什么?”
张树年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只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是活的,看看这个,望望那个,鼻尖滴下汗来,大气都不带喘。
小太监腰又躬下来点,因道:“奴婢并不知,皇上与镇北侯说话,除了林公公并无旁人侍候着。不过镇北侯也没待多久,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走的。”
赵王挥挥手,让那小太监回去。
“查是一时半会儿查不到咱们头上的。”可赵王也并不淡定了,只是落到锦衣卫手中的萧洵的信若是真的,那就棘手了!
赵王觉得左边的那颗蛀牙又生疼起来,只一时左右无策,再看洛舒慌了,他反倒渐渐镇静下来,没好气地斜了洛舒一眼,“西越那些人办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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