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陆徙去浴室洗澡,常阿在厨房洗碗。
陈斗把池岳的报酬拿出来,放在了陆徙的床上。
一套崭新的睡衣,领口麦标处刺绣着“你?好像有病”几个大字。
陈斗在一旁解释:“当年做的病服系列,本想说三个人一人一套,穿着一起压马路多diao,没想到提前分了手,现在也算遗物归主了。”说罢拍拍池岳肩膀,“内裤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距离开展还有十五天,进度来得及吗?“
“来不及。”池岳如实说道。
“来不及也得来得及,这么好的点子,不做亏得都是钱啊!要是赶你就憋回去了,和小鸟儿挤挤,你们俩一起通宵加班把这事儿给完了,就当是建设祖国,报效国家,为中国商业艺术的未来做贡献了!”陈扒皮说罢,挺哥俩好地搭上池岳的肩膀。
只不过隔着身高的距离,这个姿势着实是有点勉强。
池岳轻笑一声,赏了她一记爆栗。
“就你精明。”语气里深深无奈。
陆徙站在门外,静静看着门里面相处融洽的两个人。
他们分过手吗?好像没有。
十年未见,默契依旧,宛如回到仍在相爱的那三年。
没有什么他的位置。
陈斗把池岳的手从脑袋上呼噜下来,看到陆徙站在门外,搓搓手走了过去。
“小鸟儿啊,那啥,家里铺位紧zang,你就配合一下,咱们先把直感力画展的事儿给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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