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追出去的时候,陆徙的白衬衫在转角拐了个弯儿,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真像只猫。”池岳摸摸嘴角,把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天台上,风很大,刚才还晴空万里,此时却云朵郁积,似乎要下阵雨。
陆徙一个人站在风里。
被风鼓起的衬衫像一只跃跃欲飞的鸟儿。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腿都磨出了花儿。一双夹趾拖鞋,带着不着调儿的清凉感。消瘦的脚掌,形状好看又性感。
陆徙抬着脑袋,睁着眼睛看天空,蓬松的刘海被风高高吹起。
这一刻岁月静好,美到池岳心神俱暖。
他想起他们在天台上喝酒。那个时候,刚创作完《低空》的陆徙,懒懒伏在栏杆上,不怎么想说话的样子。那一刻也是如此美好,只是当时的他们,未曾料到,在不远处的将来,有什么正危险地等待。
陆徙对着天空的积云眨了眨眼。
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他们都要三十岁了。
他还记得他曾在天台上给过池岳一把钥匙。因为某天回家的时候,看到池岳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狗,蜷缩在自家门垫上睡了一夜。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问:“你去哪里了?”只是笑着说了句:“你回来啦。”
那一天是清明,陆徙独自去扫了奶奶的墓。
然后,在奶奶经常带他晒太阳的公园,坐了一整夜。
半夜的时候,池岳曾给他发短信:我还没睡。
他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