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田佩蓉心事重重地又往前走了几步,依旧不安心道:“你明日趁着去清心观上香的时候,去那里打点一下,看看最近有无人去那里探听什么消息!记住,做得自然些,别露出什么马脚。”
鸣蝉立刻低声应下。
就在东宫事发之后,那成天复再也没有跟踪她们主仆,可是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岂不知,第二天当鸣蝉借着捐献香火钱为夫人祈福的时候,与道观的一个道士低语的情形,都被早早候在偏殿的知晚看得一清二楚。
知晚不由得一阵冷笑,这个田佩蓉当年死胎,果然是有些隐情。
她不过是依样画葫芦,也学了她姑姑的那招敲山震虎,就震得田佩蓉心神大乱,自漏了马脚。
这还要得亏了田沁霜的母亲刘氏,泄露了这等子隐情呢。
不过她可不想随了刘氏的心意,亲自下场撕扯那田佩蓉。
用成表哥的话讲,碰一下田佩蓉这种恶毒女人,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知晚决定效仿刘氏,来个借力打力,再给总来盛府打秋风的钱氏透一透话。
这些天,为了笼络北方大户袁家,这成家大房也算是使尽了花样子,隔三差五就让钱氏过来,仗着脸皮厚,不吃够三盏茶都不会走。
钱氏发现功夫不负有心人,这频频走动下,那个对人爱搭不理的盛家大小姐也愿意露面陪着她坐一会了。
结果那日没话找话,从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