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帝都不好直接拿太子妃差点滑胎的事情作筏子,田佩蓉的底气一下子足了,假笑挑眉问道:“盛小姐,你……是有话跟我说嘛?”
知晚又上上下下慢慢地打量了她一遍,才微微一笑道:“听闻田夫人先前生过孩儿,却落地就没了,现在您又有了,真是可喜可贺,就是不知您这一胎……”
田佩蓉的贴身婢女鸣蝉听了这话,立刻挺身护主道:“你在咒谤什么呢?我们夫人肚子若是有个好歹,你承担得起吗?”
知晚噗嗤一下笑开了,斜撇了田佩蓉一眼,笑着道:“你们夫人岂是咒谤能伤的,我又不是避胎汤药,能祸害得肚子几胎都不安生……田夫人,您多保重身子啊!”
听了这话,田佩蓉的脸色都变了,惊疑不定道:“你……你在说什么?”
知晚看了她的反应,可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便知吕妈妈的话都是真的。
她意味深长地一笑,领着凝烟施施然走了。
她这一句看着没头没脑,可是田佩蓉听了心里却一惊,走在街上再无心逛珠宝铺子,只低声对鸣蝉道:“她怎么突然跟我跑来说这话,难道……当初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方才盛香桥看起来没头没脑的话,却让田佩蓉心惊胆战,只因为她有一段私隐不欲人知。
而盛香桥的那番话,像极了敲打。
鸣蝉连忙宽慰道:“夫人请放心,她许是乱攀,这三年来,她跟盛家都在叶城,如何能知您怀孕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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