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却偏偏动弹不得,俏脸煞白,疼得嘴唇青紫,十指间有三指指甲都断裂开,鲜血迸出。
云羿肝胆欲裂,已顾不得身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掐住皇甫语柔的左手,猛地一用力,将铜壶夺了过来。那壶就算抓着把手也感觉得到它烧的通红炙热,云羿握在手中一阵后怕,若是方才晚进来一刻,这滚水岂不是要临头泼在妹妹身上了!
皇甫语柔眼见云羿与另一陌生男子闯入,抓狂的神色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往常的端庄。洛召楼怔怔地看着她,他完全不能说服自己。
进门前他曾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人终究是自己的母亲,她是为了自己好,只不过用错了方式罢了。可方才!她居然这般凶狠!云容何辜!只不过因了属相的问题不讨她欢喜罢了,她竟这般折磨她!这是何等的蛇蝎心肠,今天是被他看到了,那他没见着的时候呢?云容又受了多少委屈?
想到这,他飞快地上去扶起云容,将那对柔荑握在掌中,细细查看,只见两个指甲盖已经连根掀起,状极可怖,当下心痛不已。
“云羿,本宫的房间也是你能闯的?”皇甫语柔整理好形容,面目中满含鄙视。
“夫人,我方才听闻您召了我妹妹进穆梓园,臣下心想,舍妹粗鄙,不得夫人欢心,唯恐惹夫人生气,这才前来阻止,不想夫人这般尊贵的人物竟也和十八岁的小姑娘一番见识,这般动粗,传将出去,可是有损夫人名声......”
皇甫语柔冷笑一声,理了理云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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