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之以鼻,可多次劝说就是无果,在他闭关后,云容也尝试着接近讨好皇甫语柔,但每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碰一鼻子灰不说,皇甫语柔有什么粗活累活,就使唤她去做,意思明显就是将她当成丫鬟。
云羿对妹妹极为疼爱,哪看的了她受这个委屈。前去讨个说法,却被她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自己火再大,她终究是洛凡安的亲娘,妹妹将来的婆婆,不好得罪。
洛召楼自幼在穆梓园长大,对地形熟得很,抄了两条近道,眼见母亲的房间近了,心中却反而害怕抗拒起来。皇甫语柔虽是他生母,但总将自己锁起来吃斋念佛,自己见她面的次数甚至比见邵夫人的还少。唯一一次长谈还都是为了云容之事,母亲的想法让他心寒,两人产生嫌隙,甚至洛召楼当年入关之时,她都不曾来相送,足见其薄情。
云羿在这当儿却没有半分犹豫,眼见皇甫语柔房外两侍卫把守着,看着好像还有阻拦他们的意思,云羿一不做二不休,拧住率先冲上来的那人的脖子,狠狠一甩,那人飞出一丈,撞到另一个,两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云羿不去理会他们,飞起一脚踹开房门,里边的一幕,令洛召楼心惊不已。
只见房内陈饰凌乱,摆放在桌上的画卷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一套雨过天青的茶具摔得粉碎,铺着的地毯卷了起来,雪白的毯子被打翻的颜料弄得红一块紫一块。而最让两人震惊的不是这些。皇甫语柔仍是衣着华贵,然而此时却像个疯妇般一手扯着云容的头发,一手提着只铜壶。纤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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