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平白欠别人个人情。”
郑公不爽的哼哼,“春花,你没告诉他,秀丫头的头七要聚在一起吃饭?”
何春花笑着道,“说了,文德工作太忙给忘了吧。”
后面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但大致的内容无非就是这里有多么难预定到,他郝文德是费了多么大工夫才把这儿的位置给弄来的。吃了一顿的饭,全在听他吹嘘,叶以聪全然没一点胃口。匆匆的扒拉了两口,便站起身微微瘸着要去洗手间。
出了门,东拐西拐,才找到了洗手间。出来洗手时,叶以聪意外的看见郝文德在那儿一派轻松的擦着手,叶以聪撇了撇唇,沉默的拧开了水龙头。
郝文德此刻就站在她的后面,洗漱台稍微有点低矮,叶以聪需要微微弯下腰。郝文德微微勾了唇,微不可查的上下打量她一眼,最后视线在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多了几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