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男人走了下来,微胖,衣冠整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架子比较大。
这男人叶以聪上次在郑向文家庭聚会上见过,正是何春花的小儿子,郝文德。现在政府某机构里上班。好像有一点实权,平日里逢年过节也很难见上一面。
郝文德不耐烦的抬手看了眼手表,埋怨的道。“怎么来这么晚?”
何春花不满的眼神望了过来,落在叶以聪的身上。“还不是有的人在车上吵的烦死了,酒席定好了吗?”
郝文德便跟着他母亲的眼光也忘了过来,郝文德似乎白了她一眼。叶以聪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他一出现,周围的几个亲戚全部围了上去,各种说好话。这边一下子,就空了。只有余梅扶着郑向文站着,而叶以聪跟郑公站在一块。郑公冷冷的哼了一声,“小叶,我们先进去,不用理她们!”
“嗯。”叶以聪应着,想站起来,结果刚刚被何春花用拐杖敲过的小腿刺骨的疼,叶以聪完全使不上劲,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栽倒回座位上。郑公一马当先的走了,在场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异样。
叶以聪磨蹭着,几乎是一步一挪的逼着自己走,才勉强走路正常了点。强忍着痛,跟在了后面。
后面,郝文德在一众的拥簇下,率先进了饭店,跟迎宾小姐说了预定的包厢后,便带着众人往那包厢走。
一落座后,郝文德扫了一圈道。“红图的包厢很难预定,下次要聚餐,各位叔叔婶婶们早点通知一下。不然又跟今天一样,要走关系把别人预定好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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