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笑,道:“你直接说我以前性子野不就行了!”一面说着,一面心暗想,是啊,我也不知道我竟然会转了性子。从小到大,我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走马遛狗,上房观星,几时像现在这般静过。
自从李琰出征利州后,心是觉得愈发的空,刚从长安回来那几日,无所事事时常常一个人坐在李琰的内帐发呆,回想着在这个营帐发生的一切,才惊觉他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个最细微的表情,都已深深烙在我的心里。
越是杳无音信,就越发的相思成灾,渐渐地,我学会了寄情于物,喝他喝过的茶,看他看过的书,写他写过的字,画他画过的丹青,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寄托心无处宣泄的相思,原来我对他竟已是如此地难以割舍!
“刚说你变安静了,你还真就一句话也不说了!”两人沉默了半晌,侯承远突然开口道。
我轻叹口气,侧头冲他一笑,“在想些事情。”
“什么事?方便告诉我吗?”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离开这儿。”我转回头,目视着前方。
他面色微怔,静了一会,道:“收到风声了?此事还需简选,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现在就在考虑了?”
我淡淡一笑,“你是不以为意,但对于我们来说,关系一生,当然要尽早打算!”
“那你作何打算的?”
我低头想了想,迷茫地摇了摇头。
他见我一脸茫然,不解地问:“你这是何意?”
我茫然望着前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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