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以前我巴望着能早日离开这里,回到原本无拘无束的生活,如今事到临头,却好像没有想象那么期待,甚至觉得出不出去根本就无所谓。”
他满脸困惑地看着我,道:“你不是一直喜欢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吗?”
“外面就一定自由吗?”我长长叹了口气,幽幽地望着前方发愣。就算身子自由了,那心呢?心也能自由吗?在大唐这片汪洋大海,我只不过是一叶无法再小的扁舟,凭着一念执着,拼命挥舞单薄的船桨,想要搏击世俗礼教激起的滔天巨浪,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待到心力交瘁之时,仍不得不随波逐流。
一念至此,不禁暗暗叹道,我的心境变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正独自惆怅,侯承远忽地从我身侧伸手拉住马缰,停住飞鸿,将我一把搂至他身前,我忙急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本应该是蓝天白云下怒放在草原上的格桑花,美丽而不娇艳,柔弱但不失挺拔,理因风雨愈大,愈是开得灿烂。而不是如今这副模样,连笑都带着幽怨。”说完,他将我扶正坐好,扬鞭打马,追风一声长嘶,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两人策马疾驰在蓝天碧草之间,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周围苍翠的树木急掠而过,风草香扑面而至,那种久违的酣畅淋漓、如在风极速飞翔的感觉,似乎让我暂时忘却了烦忧,将我带回了那段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岁月。
我低头一笑,道:“你直接说我以前性子野不就行了!”一面说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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