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原来他早猜到我会用驭马术作弊,还执意要跟我赛马,他这是事先挖了个坑让我自己跳啊!李琰也真是多管闲事,告诉他这些干嘛,真是被他害死了!
看完表演,侯承远拉着我到了一家酒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我低着头一脸悻悻地坐着,他倚在窗边自斟自饮。见我情绪低,他搁下酒杯,拿起酒壶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一面道:“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吗?”
倒也并非如他所说,虽然以前我对他的人品有所诟病,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证明了那只是我一时的偏见而已。论相貌、本领、家世,侯承远本应该是上上之选,但在大唐的礼仪和规矩浸润久了,我对于他这样的门阀士族子弟是打心底里的抗拒,一则是不敢高攀,二则是不想给人做小,在深宅大院,免不了要与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我可不想受这份罪。默想了一阵,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愣神地看着面前的酒杯。
默默发了会呆,听他长叹一声:“也罢!这次我本就有些胜之不武。”
我闻言,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他,他拿起酒杯仰头饮了一盅,接着道:“追风本就匹千里名驹,飞鸿虽也不差,却仍不能与追风相比,营的战马只怕只有纤离能胜过追风。”
我道:“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打赌不算数?”
他眼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刻,淡淡道:“总要你心甘情愿才行,你年纪尚轻,可以慢慢考虑,以后再说。”
见他不欲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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